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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我佛不渡癫公》50-60(第5/16页)
戴泱若有所思,“若这个人就在两卫之中,也不一定啊。”
“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戴凝光笑呵呵地说,“有七叔忙着呢,您甭操这个心了,您瞧瞧您这脖子,”他伸手摸了摸戴泱圆领上的一截白颈子,“谁啃的?这么红的印子?”
“小畜生,爪子拿开!”戴泱一巴掌扇开戴凝光的手,懒懒地睨了他一眼,“太后那边,你也盯着些。”
戴凝光拱手,退后一步,“儿子遵命。”
此时,莲台,院中。
檀韫坐在桌边,问:“太后娘娘如何?”
“回监事,恐怕不好啊。”林院使轻声说,“老臣无能,娘娘脉象虚微,可又诊不出确切的病因。”
“林院使是圣手,您若无能,太医院还有谁可用?”檀韫摩挲茶杯,“可是中毒?”
傅濯枝站在不远处的廊下,闻言掀起眼皮,看了眼林院使。
林院使摇头,说:“暂时未曾发现娘娘体内有毒。”
檀韫看了他一眼,沉默一瞬才说:“既如此,就请林院使多多费心。”
林院使应下,见檀韫没有别的吩咐,就告退了。
檀韫坐了一会儿,起身朝楼上去,上了几阶,他转身一望,说:“世子爷。”
傅濯枝转身,跟着上了楼。
两人去了书房,翠尾斟茶,关门退了出去。
檀韫抿了口茶,说:“这件事与世子可有关系?”
“没有。”傅濯枝笑道,“怎么怀疑我?”
“敢对太后下手的人寥寥可数,面前正好坐了一个,我不得问问?”檀韫也笑。
“可林院使不是回答你了么,太后没有中毒。”傅濯枝惊讶,“你不信他?”
檀韫看着他,说:“林院使是宫中的老人了,他的底细我清楚,但是他方才说的是暂时未发现太后中毒,而非太后没有中毒。”
“你细致。”傅濯枝转着茶杯,“可不论哪个衙门,判罪都得讲究证据,檀监事怀疑我,可有证据?”
檀韫叹气,“我若有证据,就不只是怀疑了。”
“那总得说说你为何怀疑我吧?”傅濯枝纳闷,“难道仅仅因为我有胆子做一件事,因此就一定会去做这件事?”
檀韫摇头,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对太后下毒,于我没有半分好处。”傅濯枝说,“梅家已经废了,太后能掀起什么风浪?我何必多此一举?”
“常理来说,确实不必,可世子这个人,不能按照常理推论。”檀韫说,“对太后下手也许于你没有实际好处,可只要你高兴,也未尝没可能这样做啊。”
傅濯枝失笑,“可对太后下毒,我有什么好高兴的?”
檀韫没有说话。
“说不出来了?”傅濯枝一挑眉,“那你就得向我道歉。”
檀韫说:“不要。”
傅濯枝转了下茶杯,“污蔑我下毒,你却不道歉?”
“我有没有污蔑你,你心里有数。”檀韫说。
“我有数,因此才敢让你道歉。”傅濯枝说,“你若觉得我委屈了你,便拿出证据,或者,严刑逼供也成啊。”
檀韫轻笑,“我哪敢对世子爷动刑?”
“你今日已经动了。”傅濯枝在檀韫茫然的目光中说,“傅姰对你有心思,你又不是不知道,和她挨那么近做什么?”
檀韫心说你对我有心思,我不也和你走得更近吗?
他说:“长公主是世子爷的堂姐,直呼大名不妥。”
“直呼大名算什么?要不是碍于你,我……哼。”傅濯枝把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,“她的手有那么好看吗?”
檀韫纠正道:“殿下是让我欣赏她新染的指甲,不是手。”
“天真。”傅濯枝冷笑,“明日我也去染一个,你也看,看了也得夸好看,要多夸一遍,成不成?”
檀韫挑眉,“你敢染,别说两遍,十遍都成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傅濯枝起身说,“我现在就去染,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哎呀。”檀韫起身上前把他拦住,“我逗你玩儿的。”
傅濯枝垂眼盯着他,“我却是认真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讲道理。”檀韫说,“殿下问我好看否,我自然要实话实说,总不能违心地肆意贬低。况且,我也不知道你就在后头。”
傅濯枝问:“你若知道,就不夸她了?”
那倒也不是,檀韫不知该如何说,骂道:“不讲理。”
他越想越不高兴,又说:“欺负人。”
傅濯枝纳闷,“我欺负谁了?”
他心说你可别是还要替傅姰出头,别把我气死。
“你欺负我了。”檀韫语气加重,振振有词,“从玄天门到此处,你一路都在给我甩脸子,当我看不出来吗?”
傅濯枝一哽,说:“我哪有?你说话,我没理吗?你看我,我没看你吗?”
“你理了,看了,可你还是给我甩脸子了,只是你甩得隐晦罢了。”檀韫想起傅濯枝这一路的冷淡……其实也算不上,但也许是平日傅濯枝太迁就他,因此稍微有一点冷,他心里就不爽快,但也不知该怎么才能全部抒发出来,索性挪开步子,“世子爷去忙吧,我招待不起你。”
檀韫有时候是真会刺人,傅濯枝上前一步,逼问:“赶我走啊?”
“你先前不是要走吗?”
“你先前不是拦我吗?”
“我现在不拦你了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走了。”
“你!”檀韫说又说不过,胸口起伏,忍不住往傅濯枝肚子上捶了一拳,“这里是我的地方,我让你走,你就得走。”
傅濯枝一动不动,“我就不走……动手打人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“我打都打了。”檀韫张开双臂,露出腰腹,“你打回来就是了。”
傅濯枝逗他,“我真打你,怕你受不住。”
檀韫嘴唇一抿,“你真想打我?”
傅濯枝:“……”
“我逗你玩的。”他连忙哄道,“你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打你啊。”
“是不敢。”檀韫敏感地说,“不是不想,是不是?”
傅濯枝完全没料到这也能被挑出茬来,忙说:“你冤枉人。”
檀韫瞪他,“我为鹰犬酷吏,最会冤枉人……你走。”
他推着傅濯枝往外去,傅濯枝撞上门,说:“这门是往里开的,你这么推我,除非把门推坏,否则我怎么出去?”
对啊,檀韫反应过来,拽着傅濯枝往边上靠,试图伸手拉门,被傅濯枝用身体挡住了。
傅濯枝靠在门上,说:“好,我错了。”
檀韫收回手,偏头说:“谁说你说错了。”
“你说我对你甩脸子,我承认,方才是有些不爽快,没控制住,让你不高兴,是我的错。”傅濯枝微微弯腰凑近,轻声道,“可是驰兰,我是真的心里闷。”
他凑得太近,檀韫偏得更狠,抬手挡住他的胸口,轻声说:“我与殿下又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她对你有色/心,你难道看不出来?”傅濯枝说,“陛下都能看出来。”
檀韫失笑,“公主待我一直有礼,只是亲昵几分罢了,哪有你说得这么……你把我当什么金饽饽了?”
“檀驰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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